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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中华燕氏网 2018年9月27日 马克春


                                     昆明学院马克春
关键词沐英沐氏研究沐氏历史地位云南文化建设
摘要沐氏以“西平侯或黔国公”身份世袭镇滇280年,是历史上绝无仅有的现象。沐氏既非亲王或诸侯,也非土司,却又世袭镇滇,非流官而其职权又高于云南最高长官。研究云南历史,沐英家族是跳不开也不应回避的话题。现实是官方重视郑和、木氏土司的宣传,忽视对沐英、沐氏的宣传,学界重视赛典赤、郑和、木氏土司研究,忽略沐英、沐氏研究,原因是什么?破解沐氏研究遇冷的僵局,把民间自发研究上升到官方研究层级,还原沐氏在云南历史上真实的一页,给予沐氏应有的历史地位,应是云南地方史研究一大任务。
一.民间研究现状
主要是沐氏后裔自发研究:动力源于家族感情,且搜集的资料,或者发在博客,QQ空间,交流群,没有写成论文发于更高等级学术刊物,产生的影响不深,或所发刊物多限内部发行,仅有局部影响。沐氏家族研究会尚处于意向性建立阶段,没有研究成果。
或者觉得沐英研究是鸡肋。沐氏政绩在云南,安葬却在南京。定远县历史名人众多,如鲁肃、包拯、郭子兴、沐英、蓝玉、胡惟庸、戚继光、李善长等;南京曾为六朝古都,与沐英处于同一级别的历史人物更多,两地官方认为沐英不突出。
安徽沐氏后裔认为沐氏建功于云南,安徽仅仅是沐英祖籍地,可研究的东西不多,所以该是云南研究为主。
还有部分社会人士零星发表了几篇研究文章,集中于沐英得以幸免并统治云南的原因分析,多有雷同,极个别研究沐英建设云南府城的风水,主要发表在《今日头条》网络。百度百科介绍沐氏府邸,图片与丽江木府混淆。
二.官方态度与学界研究现状
(一)官方:重视赛典赤、郑和、木氏土司的宣传,压制或忽略沐英的宣传。
1、清朝官方态度
“惟沐英之于云南之历史贡献,于赛典赤为毫不逊色。惟因沐氏后人拥戴永历皇帝坚持抗清,故清代朝廷及地方官对沐氏大加打压,有关遗迹,必除之而后快,故今人鲜有知者。”【1】由于清朝对沐氏的打压和有关历史遗迹被除去,直接影响了民众对沐氏的直观认识。下文“遇冷的原因”将展开论述。
2、新中国成立以来中学历史课本就对赛、郑有介绍,使其知名度较高。赛典赤的主要贡献是云南历史上第一位平章政事,昆明松花坝和民航路有赛典赤墓和衣冠冢,西山区海口镇有“典赤路”;郑和主要的功绩是七下西洋,昆明市晋宁区昆阳镇有郑和公园。1996年地震后重建的丽江古城,与木氏土司府互相辉映,1997年申报世界文化遗产成功,1999年国家领导人题词,知名度很高。
在云南部分高校“云南地方史”课程中,赛典赤被提到很高的位置,对其介绍比较集中,如“二、建立云南行省……‘最初派来云南建立行省的赛典赤,是西域回回人……’”1485字。【2】
而介绍沐氏仅限于云南部分高校历史学专业“云南地方史”,关于沐氏的内容较为分散,没有专题介绍。外省高校不开设此课程,所以就不可能知晓沐氏。
以沐英为代表的沐氏家族,统治云南整整280年(洪武十五年1382-永历十六年1662)。如此的时间长度、子孙世袭代数、治理的成绩、获得的荣耀、留下的历史文化,不亚于赛氏家族与郑和。赛典赤家族传到第二代就结束了,郑和只有他自己一代。
云南历史上的统治者,如曲靖爨氏、南诏蒙氏、大理段氏,分别世袭了十几代,但爨氏、蒙氏、段氏是本土人,是自己家族在本土上拼搏的结果,爨氏虽“奉中原王朝为正朔”,实则“开门诸侯,闭门天子”;蒙氏、段氏建立的是割据政权-独立王国,南诏与唐朝还有战争。沐氏家族则是以皇帝义子或皇亲身份,受朝廷委派,以西平侯或黔国公爵位、总兵官加挂征南将军衔镇守云南,代表朝廷与周边国家交往。如此特殊性,即有介绍和研究的必要。
中学历史课本忽略对沐氏的介绍,云南部分高校历史学专业“云南地方史”课程对沐氏的介绍一笔带过,“春城名人”无沐氏任何一人,源于官方态度。
个别州市做了一些局部宣传,如曲靖翠山影视基地 “黔国公府”景点,滇池旅游度假区南悦城旁“沐英屯垦戍边”群雕,麒麟区白石江公园沐英指挥作战雕塑,陇川县户撒镇沐英雕像,目前五华区在翠湖建“柳营洗马”景观,动因还是旅游和提升城市景观档次需要,尚未上升到研究层次。
(二)学界:赛典赤、郑和、木氏研究热,沐氏研究冷。
学界冷落沐氏研究,也与官方态度有关。
同为云南历史文化名人家族,曲靖市有“爨文化研究所”(1991年8月成立),昆明有“赛典赤研究中心”、“云南郑和研究会”, 丽江市有“丽江木氏土司文化研究会”;没有“沐英研究会”或者“沐氏研究会”。“云南郑和研究会”成立于2002年,隶属于云南省社科联,有理事、常务理事、会长、副会长、秘书长、副秘书长。有官员学者做顾问。有章程,机构完善。有刊物《郑和研究》。有郑和故里晋宁区政府支持,每年有节日——郑和节。有国家纪念活动——航海日。有电视剧《郑和下西洋》,云视版和央视版。还有许多省市也建立了“郑和研究会”。都有社科联牵头或者专家教授做顾问。还有更早于1987年成立的“晋宁郑和研究会”。
2013年5月,云南省史学会与云南回族研究会联合举办过一次“沐英与云南边疆开发研讨会”,专家学者、沐氏后裔代表70余人与会,提交论文,发表演讲,产生了积极的社会影响。2015年12月27日,沐氏家族联谊会与县文广体局在定远县联合举办“纪念沐英诞辰670周年”活动,规模小,没有具影响力的专家学者参与。
或者把沐氏研究放到明史研究内,没有独立出来,产生的影响微弱,如2016年10月中国明史学会在昆明学院举办的“明代云南开发与治理国际学术研讨会”。
近年来,云南民族大学民族研究所李清昇研究员对沐英作了深入研究,出版了《明黔宁王沐英传》,为此作者专门到定远县作田野调查。湖南师大李建军教授出版专著《名代云南沐氏家族研究》。也有其他学者对沐氏做了单个问题的研究,没有形成研究系列,影响甚微。
三.沐氏研究遇冷的原因
(一)对沐氏认知不够
此乃清朝云南地方政府对沐氏打压造成,这是所有原因中的最主要原因,其他原因因此而起。云南当今没有有关沐氏标志性的建筑物,史料记载的“黔宁昭靖王庙”、“定远忠敬王庙”、“西平惠襄侯祠”、“沐氏宗祠”等皆无遗迹。昆明胜利堂原址为沐氏之“黔国公府”,清朝又据以扩建为“云贵总督府”,1944年在此旧址上动工兴建,初名“志公堂”,随改“中山纪念堂”,1946年落成时改为“抗战胜利纪念堂”, 1950年12月,改称“人民胜利堂”。1986年再次改回“抗战胜利纪念堂”。虽是全国重点文物保护单位,但没有沿革说明碑记或者备注,多次变建更名,不能让民众直观感受到沐氏信息。加之沐氏安葬于南京,民间对沐氏知之更少。
反观丽江木府,昆明松华坝、民航路赛典赤墓,晋宁区“郑和纪念馆”、成都“武侯祠”,柳州“柳侯祠”,甚至影响比柳宗元小的“贤良祠”,纪念的是柳宗元之后一位直言敢谏的小官刘蕡,广州“陈氏祠堂”等,由于有具体的祠庙,民众通过纪念性的建筑物,就能直观感受到历史人物历史遗迹。为何外地名人纪念建筑物能够保存下来而云南不能?为何云南其他历史人物纪念建筑物能够保存下来而沐氏不能?
以上原因致使人们认识沐氏没有了直观的载体,如祠庙、塑像等立体可感的媒介,需要从纸质化的图书资料去获得,限制了大多数非研究人群对沐氏的认知。即使部分社会人对沐氏有认知,也是片段式、碎片化的,没有集中全面的认识,造成了社会对沐氏认知不够,更多是无认知。认知不够,容易人云亦云,视野狭窄,发生错乱。
如多数人知道丽江木氏,把木氏与沐氏混淆,就因为电视剧《木府风云》还有丽江旅游火爆推高了木氏知名度。
再如昆明某高校最近建的“XXXXXX博物馆”,对赛典赤,郑和,孙髯,聂耳等做了图文简介,唯独没有提及沐氏当中任何一人。这些与昆明有关的历史名人中,若干位与滇池治理根本没有关系。一所具有研究性质的昆明高校“XXXXXX博物馆”,对发生在身边的沐氏家族治理滇池史实不知情,与历史原因及官方对沐氏宣传不足、学界冷遇有关。
沐氏对滇池治理是有功绩的,如《沐氏家族与海口水利工程》一文,就对沐英、沐琮、沐崑、沐朝弼祖孙四代持续政治滇池海口河进行了论证:
“……但像沐氏家族祖孙四代前赴后继在同一地点兴修水利,在云南历史上堪称空前绝后。这不仅是沐氏家族在云南水利史而且更是在经济、政治、文化乃至整个边疆社会发展史上作出的重要贡献,至今仍影响深远,具有积极的现实启迪、借鉴意义。”【3】
昆明市西山区《里仁村志》稿记载:村南三公里的翠峰寺是当年沐英组织一万名官兵,疏通海口河的临时住地,即指挥部,就在螳螂川北岸,附近有马房村、柴厂村,为沐英卫队一百人堆放柴草、关养马匹的地方。还有一座沐公桥。《云南史料丛刊》第六卷也有沐氏治理滇池及其入湖河道记载。
(二)政治影响力(政治价值)不如赛典赤、郑和?
历代宣传赛、郑是为了当时政治的需要。比如郑和在靖难之变中为朱棣立下战功,七下西洋也是“壮大国威”宣传之必要。
国际影响力:中亚是一带一路的感情纽带。赛典赤是陆上丝绸之路有影响的历史人物,不花剌(吉尔吉斯斯坦不哈拉)是赛典赤的故乡;郑和下西洋,联络了海上丝绸之路沿线国家的感情,开辟了新航路。赛、郑二位的历史功绩,确实深入人心。
云南周边国家也属于“一带一路”重要成员。沐氏十三代镇滇,在与云南接壤的越南、老挝、缅甸以及近邻泰国有着重要的影响力。这四国历史上曾臣服于明朝。按明朝二百多年的惯例,镇守云南的黔国公沐氏代表明帝国管辖云南土司并处理周边藩属国家的往来事务,非常尊贵。【4】
“片楮下,土酋具威仪出郭迎,盥而后启,曰:‘此令旨也’。”【5】
“其实,南明宗室诸王徒有虚名,各方视之均无足轻重。……清方致信缅甸当局要求引渡永历帝室及明黔国公沐天波,沐氏在缅人心目中的地位已如上述。”【6】
沐氏家族在明代中泰、中老、中缅、中越关系之中,始终充当着明朝政府代表的角色,发挥着桥梁与纽带的作用。
在长达二百多年的时间里,沐英及其后裔子孙曾极力周旋于明朝政府与泰国、老挝、缅甸、越南等东南亚国家和地方政权之间,为稳定明朝政府在西南地区的统治秩序、维护东南亚地区的和平与安宁做出了不可磨灭的贡献,同时有力地增进了中泰、中老、中缅、中越人民之间的传统友谊。
(三)云南学界研究本土历史文化被动
比如郑和研究,外省先研究并且出了成绩,有了热度,云南学界才被动研究起来。南京市郑和研究会初创于1986年,晋宁郑和研究会成立于1987年。江苏省郑和研究会成立于2001年,云南省郑和研究会成立于2002年。郑和第一故乡的郑和研究会总是晚于第二故乡江苏一年才成立。由此观之,云南的沐英研究会也要观望,等到安徽江苏成立了研究会,出了成果,云南才不得不成立。
这个被动,实则是意识上的落后,历史上落后惯了,经济不敢为人先,文化也不敢领先。云南是沐英家族第二故乡,可以反江苏研究郑和“争第一”去做,也成为第一个有沐氏研究会的省份。沐氏馈赠给云南的历史文化遗产太丰厚,云南历史曾经辉煌的一页,不应再黯淡无光。
(四)资料及后裔分散
其一,明亡后,旧朝在云南的权力象征——沐姓,遭受新朝荼毒。其后人或易姓、或四散,完全销声匿迹,没有出现过有影响的人物或事件。其二,清朝解决云南问题后,大量删削与沐氏有关的记载,致使世人逐渐淡忘沐氏的存在。其三,沐氏虽长居云南,但在陪都南京有自己的家族墓地,历代黔国公去世后按惯例均送回南京观音山(今将军山)墓地安葬,降低了沐氏在云南的影响。其四,沐氏镇滇留下的大量历史遗迹随历史变迁而逐渐湮灭。如沐氏别业之“柳营”(今讲武堂一带)、黔国公府(今胜利堂)、昆明南楼、聚远楼、敬忠堂、恩召堂、栖凤亭、别业之昆明水云乡、黔宁定远二王庙,大理赵州小国公营、楚雄市国公营、建水将台等等。
资料分散:沐氏镇滇280年,共十三代,有二王(黔宁王沐英、定远王沐晟),十一公(黔国公),三侯(沐英、沐春、沐晟先后承袭西平侯),一伯(定边伯沐昂),建立了360多处沐氏勋庄,先后从江南,中原移民三百三十万,开垦屯田一百〇一万二千亩,彻底改变了云南的民族比例,引进发达地区先进的生产技术,建文庙,兴义学,促科举,选人才,保护了建文帝、永历帝,与明朝包括南明相始终,对云南边疆开发建设,云南与中央的国家认同,民族团结,云南经济社会的发展作出了重要的贡献。如此显赫的家族世袭统治边疆、建设边疆历史,没有专题介绍,云南古今史志如正德《云南志》、万历《云南通志》、天启《滇志》,现代《昆明市志》、《云南省志》各种“市志”“州志”“县志”“镇志”“乡志”“村志”,记载较为分散。
后裔分散:沐氏后裔分散于云南昆明、玉溪、楚雄、丽江、普洱、红河、昭通、文山等市州,除了昭通镇雄县城上街、玉溪通海河西镇大村、昆明宜良汤池梨花村、丽江玉龙县石鼓镇外,其他市州沐氏居住非常分散,沐氏历史遗迹也分散于昆明为中心的市州,越往外延伸,遗迹越少。多数沐氏后裔族谱被毁或根本无族谱,部分遗迹被自然灾害或人为破坏。若需深入研究,必须去做艰辛的田野考察。
资料和后裔分散,造成了研究的困难。由于资料分散,难找,只能从与之有关的其他资料如诗歌、文学作品甚至民间传说中去寻觅。而诗歌文学作品毕竟是文学,记载的内容带有描述色彩,不能真实反映沐氏治滇的全貌。
(五)对沐氏有偏见
如此长时间世袭统治云南、并显赫280年的大家族,评论者多持肯定态度,受到的批评较少,沐氏家族也开了先例。偏见主要有:
“焚烧典籍说”——
以清朝师范和民国袁嘉谷为代表:“自傅、蓝、沐三将军临之以武,胥元之遗黎而荡涤之,不以为光复旧物,而以为手破天荒,在官之典册,在野之简编,全付之一烬。”【7】。袁嘉谷《滇绎》卷二《爨后之滇》:“师荔扉先生书沐英传后云:不以光复旧物,而以为手破天荒。在官之典册,在野之典章,悉付之一烬。”
“民族歧视说”——
《朱元璋革大理文化的命》【8】:“……同时又接受了沐英的意见,由内地向云南大批移民,改造人口结构,对大理土著实行民族歧视政策。一些名家大姓甚至不得不改换姓氏,以便获得较好的生存环境。……”
有史料“梁王败走滇海溺水死,王入城秋毫无犯,收其全印并府库图籍而有抚其民。”【9】“幸段氏藏书全存,余命五百战士,清理所存字画藏书,遍收,得两百余驮”【10】证明傅蓝沐三将军不但没有焚毁典籍,而是妥善保管梁王统治中心中庆城(昆明)典籍,在大理总管府被火之时,抢救典籍,运到中庆城。
“以偏概全”——
对沐氏子孙中极个别腐败分子有意见,从而对整个沐氏持贬低态度。如徐美洁《明代第二富豪云南沐府衰败真相》,以嘉靖年间沐朝弼的腐败来代言整个沐氏家族的“腐败”。这仅只是沐氏子孙的个案,不能代表沐氏子孙全貌。
徐美洁所说沐朝弼腐败是否事实?是事实,因为《明史》有记录。
徐美洁只突出了史实中最具看点的那个人——沐朝弼,那件事——沐朝弼所做的坏事,以此类推出整个云南沐氏都如此腐朽,逐渐“烂下去”,为了吸引眼球,安了一个刺激的标题“明朝第二富豪云南沐府衰败真相”,犯了“标题党”的通病。
沐氏衰败复杂的原因才是事实本身,如果徐美洁对沐朝弼的研究深入一些,往前往后再看看,可能发现沐朝弼一丝闪光点。再者,一个家族十三代子孙世袭统治一个地方,总会有个别人腐败,不足为奇,换做其他家族也难以避免,不应以偏概全,全盘否定。沐府跟虚拟的贾府也没有可比性。
(六)敌对态度
认为沐英是以外国占领者身份来滇。李乾夫认为:
“也有一些白族大姓因明军攻克大理,守臣节而终。对于一些白族大姓中从小就习儒知书,忠于大理段氏的臣僚来说,明军来占领大理,无疑就是国破。自己从此将成为亡国奴,在这种巨大变化的情况下,他们中的一些人选择了舍生取义,杀身成仁的价值取向,以死殉国。”【11】
这是大理段氏大姓将明朝视为“外国”,将傅友德蓝玉沐英三十万军队看做侵略者的结果。还有师范、袁嘉谷以及部分网络贴吧误导,造成现今部分白族对沐氏的仇恨。
无论对梁王,对多地少数民族叛乱,对麓川思氏叛乱。沐氏采取的是先礼后兵,镇压与安抚并重的手段,稳定了云南边疆,促进了云南与内地文化政治的统一,经济的发展和国家的认同。
沐氏280年间综合应用国家政策倾斜于云南的民族、宗教方面,大力发展教育文化事业,屯田垦边,经济繁荣,为今天云南稳定奠定了基础。
云南虽地处边疆,而没有像新疆、西藏一样有分裂分子鼓吹“独立”,煽动民众闹事,新中国创新了边疆民族政策,赢得了今天云南安定祥和的政治环境。

四、破解沐氏研究遇冷的办法
(一)在沐氏家族联谊会基础上,成立“沐氏家族文化研究会”,修全国性的《沐氏族谱》。2017年3月末南京清明祭祖以及11月通海河西镇大村沐氏家族祭祖期间,已有沐氏族人为此提议,联谊会初步达成这两件事的意向,云南沐氏也赞成,关键是缺乏研究人才和专家指导。修全国性沐氏族谱也是研究,在此过程中,各地沐氏后裔通过提供分谱,资料,加深认识,了解历史,获得沐氏更多信息。全球有十万沐氏族人,团结起来可做的事很多。增进宗亲感情,以期更多族人加入联谊会,促进联谊会、商会健康发展,反哺沐氏后裔,修复沐英衣冠冢,保护将军山沐氏祖墓不再受伤害等。
沐氏家族联谊会负责文化事业和家族联谊;商会负责资金支持,部分沐氏后裔在云南,安徽,江苏已是商界成功人士,已在筹建沐氏家族企业。沐氏家族文化研究会只能从自身做起,可依托云南郑和研究会,联合云南边屯文化研究会,研究出成果,倒逼官方和学界重视。
(二)加强主要问题的研究
一是忠义精神,以黔宁王遗记金牌,沐英,沐晟,沐昶,沐天波沐氏四杰为代表。
二是国家认同上的努力。沐氏综合运用政治、军事、经济、文化、教育、外交等手段,在朝廷配合下,云南边疆280年间未出现重大民族分裂势力,国家认同、民族团结进一步巩固。此局面延续至今。
三是边疆建设成果,可与云南边屯文化研究会联合,云南省政府已在丽江市永胜县程海镇毛家湾村建有“中国永胜云南边屯文化博物馆”。边屯文化博物馆以洪武二十八年(1395)九月,沐春遵照朱元璋旨意,在永胜建立“澜沧卫军民指挥使司”,大量移民屯垦民族融合为背景。
四是文化建设成果,以沐昂、沐璘为代表。
五是沐氏家族对云南周边国家的影响力,可与一带一路云南实践结合。一是沐氏统治时期与云南周边国家的关系,二是沐天波遇害后沐氏后裔流亡云南周边国家的状况,比如缅甸果敢。
六是把沐氏历史、功绩写成文学作品,如各地沐氏乡贤事迹,四杰编成专题片,电视剧。
七是恢复沐英衣冠冢旧制,建设定远沐氏祠堂,将军山祭祖扩大影响。恢复昆明沐氏祠堂。恢复黔国公府,将其作为“沐氏家族文化博物馆”,成为沐氏研究会驻地。
八是云南沐氏分布,名人,族属,传说等的搜集,整理,然后编辑出版。
九是沐氏与丽江木氏和武定凤氏土司的关系。从职级来看,丽江木氏最高做到云南、广西、四川布政使参政,正三品;沐氏以云南总兵官加挂征南将军衔镇守云南,正一品,职级在木氏之上,他们之间是上下级关系。从爵位来看,木氏是土司,土官知府级别;沐氏是侯爵、公爵,甚至其中二位去世后追封为王爵,远高于木氏。由于木氏是世袭土司,又有其他管理方式,有待研究。凤氏土司与沐氏家族的关系,前期友好相处,中后期波澜起伏。
十,沐氏与建文帝亡滇的关系。建文帝亡滇是建文帝下落传说中传的最多最详细的,且沐氏经营的云南政治,经济,地理环境等等因素很符合建文帝亡滇条件。《明史记事本末》之《建文逊国》有详细记载。初步统计:全国共有23处地方,8个省区有建文帝出亡传说,其中云南占据半壁江山,共有11处地方有建文帝传说。目前,以中国回族学会会长高发元主持的建文帝亡滇研究课题组正在筹备举办“建文帝亡滇史迹图片展”,选址昆明阳宗海汤池梨花村马氏祠堂,经费申请、资料搜集、图片拍照、文字说明等工作已陆续展开。
十一,沐氏与永历帝的关系。永历帝朱由榔继承明朝正统,在原来张献忠部将李定国等的支持下坚持抗清,云南就是基地,昆明曾是首都,黔国公沐天波家族是坚强后盾。
十二,沐氏与贵州燕氏邵氏的关系
“《大明黔宁王府军册?燕邵源记?贵州志》中有“三氏为一:义”以及“二氏合镇金州,三姓世守滇黔”的记载。形象诠释了沐氏燕氏邵氏的关系。贵州毕节燕氏始祖燕乾元朝至正二十二年开始在沐英手下任参军,兼任沐春带训师傅。洪武十四年随沐英征滇,在赤水卫之战中为沐英长子沐春挡下元军一剑,沐春与之结拜兄弟。沐英向朝廷申奏免去邵荣“谋反”罪名。燕乾留镇金州盐道。洪武二十六年燕乾去世,沐春向朝廷奏报,申报燕乾为毕节城隍神。沐春下令沐府史官把燕氏邵氏家族史记入沐氏史料。燕乾侄子燕进与沐昶建文四年保护建文帝亡滇,为避祸,燕进改名明进,沐昶改名马沐驷。2016年毕节燕氏从缅甸沐氏后裔手上得到燕氏邵氏史料。
十三,把沐氏文化研究开发放到云南对外开放之中
云南对外开放,建设旅游文化强省,昆明扮靓历史文化名城,建设面向南亚东南亚区域国际中心,应该发掘沐氏文化。
昆明是沐氏统治中心,留下了诸多历史文化遗迹,如翠湖、胜利堂(黔国公府旧址)、近日楼、太华寺、圆通山明城墙遗址、忠爱坊、黑龙潭、官渡古镇金刚塔、松花坝、海口、呈贡沐氏墓、汤池渠、陡坡寺等。市州如卫所遗址、土司府、古战场遗址、沐庄田、沐氏祠堂、村落、府学、水利设施等。
云南历史文化挖掘空间很大,政府对这一块做的还不够。云南旅游,不缺好山好水好天气,惟缺文化底蕴,若能把这些历史文化(含沐氏文化)挖掘出来融入到旅游文化之中,将会带来旅游业质的提升。民族元素肯定是一大特色,唱唱跳跳很容易,过后就忘了;只有深厚的历史文化底蕴才会常驻人心。我们本来是有历史文化的,但是注重了民族的,忽视了历史的,外来游客当然会认为云南只有民族文化、自然资源了。没有历史文化展现,难以成为“文化强省”。强劲的经济发展势头、独特的区位优势、优越的自然资源、丰富的民族文化、丰厚的历史文化、完善的基础设施加上先进的管理,旅游文化强省方能成型,对外开放方能展现实力和魅力。不能再让外地人调侃云南人“骑着大象上街”了。
云南虽处边疆,但历史文化积淀不输于中原、江南,就因其独特性。目前昆明开发得比较好的历史文化只有西南联大旧址和讲武堂,都属于近现代。古代更丰厚的历史文化即使如古滇国,也只开发在表面,定位于休闲养生,看不见古滇国文化内涵。州市如丽江木氏土司府、大理古城、永胜程海镇云南边屯文化博物馆等,也是做得较好的历史文化。
可喜的是:一些州市已开始对宣传沐氏家族文化有所动作了,如前文提及的曲靖翠山影视基地有“黔国公府”等景点,是2004年3月为了电视剧《谁主沉浮》拍摄而建,地点不在昆明,规模也不如真正的黔国公府,仅作为景点观看。昆明滇池旅游度假区南悦城旁创作于2012年的“沐英屯垦戍边”群雕,曲靖市麒麟区建成于2006年3月的白石江公园沐英指挥作战雕塑,德宏州陇川县户撒镇有沐英雕像,是为了说明户撒刀与沐英征滇的关系。目前昆明市五华区正在对翠湖周边明清历史文化景观做改造重建恢复,其中就有“九龙池八景”之一的与沐英关联的“柳营洗马”,虽然动因还是旅游和提升城市景观档次需要,尚未上升到研究层次,但对于民众直观认知沐氏家族历史文化,开了一个好头。
结语
“一带一路”话语下,云南和昆明都定位于中国面向南亚东南亚开放。从上世纪90年代开始,云南已由改革开放的末梢逐渐变为前沿,随着国际交流的频密,云南历史文化的研究开发越显重要。目前“南诏大理文化”、“丽江木氏土司文化”、“郑和文化”、“古滇国文化”、“云南边屯文化”,学界已经展开了研究并且有了成果,彰显沐氏文化,可以增强云南对东南亚的感召力,沐氏文化应该引起官方与学界重视了。

文献
[1]许实辑纂,郑祖荣点注,民国十年版《宜良县志》点注,卷九下。P273.云南民族出版社,2008年11月第一版。
【2】尤中,《尤中文集第一卷?云南民族史云南地方沿革史》,云南大学出版社2009年2月第一版。
【3】李清升,《沐氏家族与海口水利工程》,《云南日报》2016年9月11日第七版。
【4】顾诚,《南明史》第三十章“永历朝廷的覆亡”。光明日报出版社,2011年7月第一版。
【5】《明史》卷一百二十六,列传第十四。中华书局,1974年4月第一版。
【6】顾诚,《南明史》第三十章“永历朝廷的覆亡”。光明日报出版社,2011年7月第一版。
【7】师范,《滇系?七之六?典故》,节册明史云南世守平西侯追赠黔宁王沐英传后嗣附,中国西南文献丛书?二编第二辑之西南史地文献第五卷。兰州大学出版社,2000年1月1日第一版。(笔者注:《明史云南世守平西侯追赠黔宁王沐英传后嗣附》之“平西侯”应为“西平侯”)。
【8】张立新,《南诏大理国神游》177-181页,云南大学出版社,2001年8月第一版。
【9】(明)夏言。《桂州文集》卷十六之《重修黔宁定远二王庙碑》。
【10】大理州文联编。《大理古佚书钞》之《西征平大理纪略》。昆明:云南人民出版社2002年1月第一版。
【11】《明代政治文化下大理白族士人的政治心态》,李乾夫,《前沿》2011年第12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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